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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小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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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了,和着激烈运动后的倦意,汗水被花洒喷洒出来的水卷带流走……

    “总要针对我,事真多!”

    他总像是在谋划什么一样,尤其是独自一人说着只有他才能抓住深意的话,有时他是琢磨不透到连他自己都未能清晰地把握自己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他却会很明白,自己只有厌恶透了某个人时才会因为那个人说的某句话做的某件事气急败坏到只能回家对着沙包出气,拿冷水来让自己冷静。

    他总是笑嘻嘻的,笑着把所有的人做的那些于他来说好的坏的的事情全部记在心里。他未必是个很懂得感恩的人,但他一定是个记仇的人,就是在其他人做的一件不经意的事情哪怕并无恶意,只要他觉得伤害到了他,他就能记下很久,然后在多年后依旧能说上来,同样的事情同样的恨意并不会随着时间消减分毫,而他本身就是一只伺机而动的躲在暗处的豺狼,每时都准备着扑出来撕咬。

    那个叫岳荣的人,估计会很难过,就算不是即刻就能看到他会被报复,但只要是纪燃能够抓住将他压制住的时机,他就会被狠狠地碾压在沙泥里,周身狼藉。纪燃从不会自己去创造机会去打击别人,他不是那个会亲自挖下陷阱的猎人,也不是那个会把人引到显而易见的陷阱里面的人,他不会冒那样的风险,在无法完全确定可以将人推入绝境时那样的冒险就是将自己置于险地,太划不来了,但就算是明知一定会成的他也不会那样做,大概只是那份他苦心经营的清高在作祟吧,但他又的的确确会是那个只要他厌恶的人自己站在悬崖边缘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在那个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将他推下的人,然后,一如往常。或许他会找个没有人能够看到的地方,在他像冰一样被固定好每一个情绪一本正经的脸上融出只有他才能够意识到的暗笑,他是一个可怕到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潜伏到什么时候的人,连他自己也说,他是不可能与像自己一样的人为敌的。

    纪燃在冲凉房淋着水,想得最多的早已不是关于岳荣的什么了,毕竟岳荣于他来说还没有那么值得上心,而关于他苦心争取的案子他能够得到什么他已经不关心了,因为他为自己设下了几十种的可能,所有好的坏的他都想了一遍,只是他开始也想像个侦探一样去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想要在以凶手另有其人为前提,设想,如果叶扬若不是凶手,那么真正的凶手又会是什么人?

    是祁锐宁吗,扬若的男朋友,抛弃了她现在还找个富家女结婚的那个?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个在出租屋殒命的女人早已拟定将遗产全数给他,在她死后他无疑是最大的受益人。可是,他为什么会看上一个大自己那么多的女人,又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呢,难道就单单只是因为金钱的诱惑?可他分明是个富家子,挥霍成性又怎么会在乎那些?还有就是,为什么他们不去死者的屋子非要到扬若那件灰扑扑的出租屋去,冒这么大的风险究竟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在逃了之后又跑去告发,真的对扬若仇恨到那样的地步吗?

    纪燃轻蔑一笑:“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可是笑容又僵住了,然后缓缓消停。自己不也是一样的嘛,五十步笑百步!

    他自己到现在连个敢“豁出去”去喜欢的女人都没有,他总是在猜忌所有试图想要靠近他的都绝对是带有目的的,他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又怎么能担保别人会轻易相信自己呢,从来,所有的关系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因为需要时的相互利用才会存在的不希望太过决绝的断离,在这种价值逐渐消磨掉后不必说什么也会自然地淡了的。说祁锐宁狠心,自己还不是一样,可能自己还更渣,因为别人都敢承认会喜欢,可自己连试都不愿试就轻易拒绝,宁可在转瞬即逝的财色或是其他看得到利益的交易中流连也不愿意稳定下来,他对所有那些有好感的女人,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只躲在远处欣赏却不愿靠近,对那些可以自动投怀的又只是带了嫌弃的把玩而已。他知道自己有多糟糕,不愿去辜负,更怕被辜负。这样看来,比起祁锐宁,他何止更绝情,也更怂了些。

    那么,凶手,会是一直躲在暗处的某个人吗,是他采用的杀人手段太过高明了,高明到可以蒙蔽所有人,而他的势力足以威胁到或是足以说服两个无辜的人为其承担罪责。或是,凶手根本就藏在不远处一直观察着?会有那么一个可以让人为其放弃一片大好的前途的人吗?看扬若也不像是受到什么威胁的样子,难道说,她是心甘情愿为那个人认罪的?那么那个人对她来说绝对是举足轻重的存在。或是,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还有更大的危机潜藏在后面?现在所有人能够看到的凶手,其中牵涉的人,还有关于死者的一切,都是精心布好的局?但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了掩盖掉某些东西,还是为了引出什么更为惊人的事情出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背后的联系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也许该说纪燃的骨子里总是藏着一些阴谋论的东西,会把事情想得很糟糕,但在把所有事情都做出最坏的假设之后,如果那个最坏的变成现实的话,所有跟那件事情牵扯上什么关系的人都会发生巨大的变故,又怎能不叫人胆战心惊?

    如果他真的有期盼叶扬若不是凶手的话,那么他就只能寄期望于祁锐宁是凶手的这个假设了,起码他需要承担的风险就没有那些假设的那么大了。对!祁锐宁!

    他心安理得地起身,把自己裹在被窝里,连同那顶湿漉漉的帽子,直到觉得有些闷了,才将帽子准确无误地扔到放换洗衣服的篓子里,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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